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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氣預報說,加拿大的這個冬天將會漫長而酷寒。我從溫暖的澳大利亞回到多倫多已經是11月下旬,雪還沒有下,但我內心很靜,很定。

詩友江南和朋友來訪,不僅帶來了南方的暖意,還帶來了意外的驚喜。他任社長的《北美烏鴉詩社》,將首屆烏鴉詩歌獎頒發給我。在這個詩性嚴重缺失的時代,在這個血腥染滿眼睛的時代,在這個審美能力遭廢棄的時代,在這個暴力統一了情感的時代,感謝江南先生和《北美烏鴉詩社》,在酷寒襲來之前,送來了安慰和溫暖。

我的詩歌創作從七十年代末開始,那時還沒有機會讀到什麼好詩。這些年,雖然生活忙碌,世事變遷,但一直有詩歌相伴。江南先生問我:“是否寫詩已經成為你生活的一部分?”我說:“不,寫詩是我生命的一部分”。我在《雪魂飄隱處 滿目盡蔥蘢》中介紹上個世紀八十年代我寫詩的心境和情境:“詩歌那時是我暗淡無光的生活中一盞暖暖的燈,是我寂寞無趣的日子裡一個秘密花園,是我孤獨無依的旅程上一排環翔的信鴿。詩歌是我的密友、談伴、情感的依靠。詩歌是我真情的宮殿,摯誠的樓閣”。時間的洪流洗禮和侵漫了人生的大部分領域,但情懷不改,詩性仍在,我總會在一些陡然怔忡的時刻兀自感慨。

我,是幸運的!我的詩,是幸運的!
近三十年,關注人權、從事民運、人道聲援、游說請願、舉辦會議、演講座談、堅持寫作、抨擊共產、新聞采訪、專欄評論、緊急救助、街頭吶喊,支持蒙維藏,關懷良心犯……,我一路疾行,無暇他顧,更疏於與人聯絡情感,沒能向那些天涯海角或近在身邊的我詩歌的共鳴者致謝。在此我一並鞠躬感恩。

2006年,作家和社會活動家劉真大姐在一個偶然的機會讀到我的詩,非常喜歡。後經黃河清兄穿針引線,我們開始電郵交往。她得知我想在國內出詩集,於是不辭辛苦到處奔波替我找出版社。一個出版社看了我的詩稿之後,決定拿下一個預定的出版計劃,出版我的詩集。但是到了國家出版總署這一關,立即遭到攔截,出版社也遭到責難。我的詩集沒有能夠出版,中共公安、文化、出版三部委仍然聯合發布文件在全國查堵。

劉真大姐在《<覓雪魂>的另一種榮幸》中寫道:“在一個無詩的時代,《覓雪魂》能夠脫穎而出,可謂當今詩壇的一大幸事,而且在所有的詩集都面臨默默無聞的命運時,這本《覓雪魂》卻受到了國內有關方面的高度重視和大力查堵,國內大小媒體,無一遺漏地傳達了文件通知,嚴禁出版、發表或轉發盛雪的《覓雪魂》,盛雪及《覓雪魂》一下被國內所有傳媒人所知曉,這本還未出版就遭禁的《覓雪魂》,憑藉這種力量,迅速地走遍了祖國大地,而且成了許多人關注或尋覓的對像。這種客觀的效應,不能不是《覓雪魂》的另一種榮幸!”

我1989年8月抵達加拿大,自此走入中國海外民主運動的行列;自此,我的絕大多數時間、精力、智慧、思考、金錢、行動、人脈,也都投入到了這場事業。我的詩歌創作成為在機場、車站、會議間隙、無奈等候等寂寥一刻,心緒不期然的飛揚。

詩歌寫得少了,好在總有些非寫不可時刻。我的詩是幸運的,獲得了令人潸然淚下的共鳴。智慧而美麗的女作家北明在《丟失後的殘字》中寫道:“就是這些詩,在每一個平庸的日子,每一個平凡時分,收集著散失的文明碎片,連接著隔絕的村落,表述著我們內心的獨白,撫慰每一個孤獨的靈魂。也是這些在心靈的荒郊野外飄蕩的殘字,在白天和黑夜,在流亡途中,在異國他鄉,記錄著我們個人和民族的苦難,堅守著我們的人性,讓不幸受難的生命在我們的懷念中復活,從而使陽光君臨我們內心和這個社會。千年暗室,一燈可明。這是盛雪這本詩集的功能。”

被譽為民運理論家的胡平先生在《推薦盛雪詩集<覓雪魂>》中,從一個民運同道的視角解讀了我的獨白:“作為知名的民運人士,盛雪也遭受過很多誤解乃至惡意的攻擊和誹謗,但她能不動聲色,淡然處之。然而正如她一首小詩所說:"只是能夠承受打擊/並不是感受不到傷害",此所謂堅強。此等堅強,令人肅然起敬。”

2008年3月在香港的詩集發布會上遇到作家盛慧。這位外表文秀恬淡,略顯靦腆的年輕人告別後,居然寫出一篇《盛雪詩歌的兵器譜》。讀著這獨特而傳神的詩評,我禁不住大聲笑起來:“說實話,我雖然習詩多年,但對於當下的詩歌是極不滿意的,很多詩人像巫師,對於他們來說,寫詩就像念咒語,語言像是花拳繡腿,雖然極盡華麗,但讀完之後,卻如墜入雲裡霧裡,不知所雲。盛雪的詩,卻迵然不同,她讓我感到了久違的痛快淋漓。讀完詩集,我耳邊回繞的竟是清脆的兵器之聲,我深知,對於一個自由的騎士和民主的鬥士來說,詩歌就是她手中的兵器,在我看來,她最得心應手的是:飛鏢、快刀、斷魂槍和流星錘這四樣兵器。”

不少朋友說,在陳奎德為我的詩集寫序之後,為我的詩寫評介是困難的:“恍如在古老詩國的上空,黑森森的天穹下,我看見了一片潔白雪花,正在熊熊燃燒。紅裹挾著白,閃爍在無邊的黑幕中。那就是詩,盛雪的詩,以紅、黑、白三色為主調的詩。以古韻和今語連綴的新詩,在詩歌衰微的時代,她倔強地出場,身披浸透二十世紀血淚的三色衫,上承古賢,下開新篇,百折不回,尋覓雪魂,復興詩心。‘雖千萬人,吾往矣’”。 是的,陳奎德先生洞悉古今的穿透力和俯瞰蒼生的大慈悲,彙聚成文字,流泄於筆端,我只有默默頂禮。

江南先生介紹說,詩社之所以取名“烏鴉”,是有感於烏鴉是自然界中一種向死而生、反哺報恩、特立獨行的禽鳥。詩社以此立意,寄望於,詩人既有追求自由,熱愛真理,敢於抗拒暴政恩典的勇氣;也有懷德感恩,心存大愛,擁有不懼孤獨苦難的秉性。

感謝還有江南先生這樣的詩人,有北美烏鴉詩社這個的處所,還有一批狂妄著理想狂妄著太陽的追夢人。

我深知,我們正處在一個向死而生的時代,這個時代是如此悲壯而倔強的出場了,我們已經別無選擇。

2016年12月6日

首發:http://icpc-chinesepen.org/盛雪:向死而生的時代默然肅立-獲頒烏鴉詩歌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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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新唐人2015年06月20日訊】加拿大51网專欄作者辛峰6月4日發表的評論文章中,辛辣的批評了外長王毅的行為〝出格、失禮〞,玷污了外交官的職業。

該文引發网友熱烈討論,一天內有400多條評論,其中涉及死亡威脅,辛峰已向多倫多52分局報警。

辛峰的律師馮志強表示,犯有死亡威脅罪者將入獄服刑。

中國民陣全球主席盛雪表示,辛峰遭受死亡威脅和評論員黃河邊專欄停刊的事件,反映出在加拿大的言論自由已受到挑戰。

谷書花的丈夫民主人士董廣平去年在泰國被中共綁架回國,被迫在央視認偷越國邊境罪,她希望海外華人能關注中國的人權。

至于安省移民廳廳長陳國治近期撰文為王毅辯護,加拿大〝一個自由中國〞主席沙菲認為,身為民選的官員陳國治的行為不道德。

新唐人記者朱峰多倫多報導

新唐人版權所有,轉載請注明出處。

責任編輯:唐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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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陸直連看禁聞:https://j.mp/jproxy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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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在台灣台北舉辦、為期3天的2016“國際漢藏會議”剛剛結束。來自世界各地關心西藏的漢、藏團體代表和學者受邀參加。並且,發表了“尋找共同點—國際漢藏友好團體代表大會”的共同聲明。

28號,達賴喇嘛宗教基金會董事長達瓦才仁向本台表示,中共早前髮佈的白皮書,把西藏精神領袖達賴喇嘛的不尋求獨立、希望能夠按照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憲法獲得自治等說成是“藏獨”;另外,中共也把西藏問題簡化為“統獨”的問題,或者是反分裂問題等等。由於華人世界對很多事件的背景並不瞭解,所以,很難說清楚。因此,讓更多華人瞭解西藏的真實情況、瞭解過去事件的事實,都是主辦方的期待和嚮往。

【錄音】:我們的目地就是,過去的西藏的歷史是怎麼回事,是不是如中共所說的不可分割的一部分;或者,中共統治西藏以後,西藏人民的狀況是怎麼樣;以及未來漢藏民族應該如何共同的去面對這個問題。然後,建立一個共命運這樣的一個關係。類似這些共命運的關係建立之前,我們需要怎麼樣一個平等的相互對待和相互瞭解。因為,前提是瞭解真相。否則,那個平等僅僅是禮貌,而不是實質上的、精神上的平等。所以,在這些方面,我們希望給中國的知識份子或者是台灣的知識份子,以及藏人的一些懂中文的人,給大家一個相互接觸相互交流的一個平台。這就是我們最基本的一個構思。

受邀與會的資深記者、時事評論員盛雪認為,“尋找共同點”這個議題非常具有智慧。包括現在所說的普世價值,這些都是共同點。

【錄音】:因為,共同點,它可以是一串,甚至是一條線、一個平面。如果,這些共同的東西,可以成為我們共同的基礎、一個平台,從這裡出發,去尋求我們所說的自由、人權、民主、法治,而衍生出來可以受到保護的。比如說、我們的平等權利,我們的保障、彼此的尊重,我們在社會上的身份的認同;語言、文化、信仰、言論自由等等,這些東西就都是相關的這些權利。那麼,這樣的一個共同點,正是可以把不同的人、不同的訴求,來自不同的背景、不同的文化的這樣的人,集結在同一個平台上。

與會者時政評論家陳破空認為,中共對統治西藏有一系列政策,但是都是錯誤跟失敗的。

【錄音】:我們看到,西藏不斷的有藏人自焚來表達對中共的抗議。144個藏人自焚這在歷史上是沒有的,打破了歷史紀錄。就證明中共在西藏不得人心,就是說,它統治西藏的一個失敗。中共對西藏有一系列的所謂的政策,評估下來都是錯誤的,甚至是失敗的政策。比如說,剝奪藏人學母語的權利、強行給他們漢化,用漢語來進行教學;禁止西藏的宗教活動,甚至不能掛達賴喇嘛的像。裡面就包含了民族、種族歧視,種族迫害,種族隔離等等,這些反動的、專制的政策。

陳破空分析,達賴喇嘛在民族問題上代表最溫和的聲音。中共解決少數民族問題的一個捷徑,就是接受達賴喇嘛的中間道路,能夠最大程度的保護西藏人的文化、宗教、信仰、語言等傳統。

【錄音】:如果中共跟達賴喇嘛談判,接受達賴喇嘛的中間道路。可以說,西藏和其他相關的藏區得到整個的安定;同時,如果接受達賴喇嘛,也可以重塑中共現政權在國際上的形象。因為,達賴喇嘛不僅是西藏人民的宗教領袖,在世界上也有崇高的威望、也是諾貝爾和平獎得主。那麼,可以對北京的新政權帶來形象上的改善;同時,西藏問題如果能安定,對新疆問題的解決也是個示範。因為,西藏問題如果能通過一種和平的、和解的、善意的、安定的解決,那麼對維吾爾人也是一個感染。那麼,中國的民族問題是可以透過和平手段解決的。

這一次漢藏會議,有來自歐美、紐澳、香港、印度及台灣的中國學者、人權活動家、作家、民運人士以及台灣立法委員、藏人等超過150人出席。

希望之聲國際廣播電台記者梁欣、趙庭芳採訪報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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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持人:梁路思 /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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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月27日出席香港論壇的加拿大獲獎作家、民陣主席盛雪女士(攝影:梁路思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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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月27日出席香港論壇的加拿大獲獎作家、民陣主席盛雪女士(攝影:梁路思)

【希望之聲2016年04月30日訊】(本台記者梁路思採訪報導)4月27日在香港出席一國兩制研討會的加拿大獲獎作家、民陣主席盛雪女士在接受希望之聲專訪時表示,1997年香港主權移交時,中共利用“一國兩制”的制度本身就是一個騙局,中共當年對香港承諾50年不變、實際上在爭取時間和香港各個層面較量,直到可以穩控香港為止,現在,中共已經無孔不入的滲透香港各個層面,本港年輕的一代產生本土思潮,正是中共對香港干預下的必然產物。她認為,香港若要真正享有民主、自由和法制、大前提是中國大陸已經步向民主,專政已經解體。

中共無孔不入全干預

問:怎麼樣看香港本土思潮、“港獨”意識抬頭的現象?

盛:今天香港所展現出來的這些現象,應該說百分之八十是中共的強制手段刺激出來,如果說中共給空間香港,在這個空間當中,香港社會也會變的溫和,這個東西是人之常情,。但是當它用強力的打壓、干預、威脅、插手,甚至包括像占中時期,我看到,它直接派人過來參與,在這種情況下,對於特別是年青一代的刺激就是太直接了,如果年青人在這種環境下不反應,那才是很奇怪。

問:年輕人追求“港獨”的空間和前景會是怎麼樣?

盛:年青一代的有這種想法我非常理解,可是也要去面對一個現實,就是香港跟中國大陸的關係是甚麼關係,它的軍隊就在這,你的特首,就是他欽定的,而且整個香港架構的運作,現在真的是不可能脫離中共的干預而獨立運作。為什麼今天香港會這樣,就是因為這個原因,而在這個基礎之上,難道你真的有可能爭取到所謂的香港“獨立”嗎?沒有空間,我甚至覺得像這樣一種力量的運作,再過一段時間,你看比如現在中國大陸通過所謂的國安法,它如果直接說國安法同時適用於香港,那麼直接的人權迫害就會馬上發生在香港。

滲透分化是中共戰略

問: 怎麼樣看今年很多政黨林立的現象?甚至有輿論說已經打破傳統建制與民主陣營的對立?

盛: 在這裡,其實我相信,應該說是比較複雜的情況。我講兩個小例子,2001年,我在採訪賴昌星的時候,當時我在調查遠華案,那時候有一個朋友,他是原來國內是一個軍隊文工團的,他到香港來旅遊,遇到他的一個戰友,他說你怎麼也在這,那個戰友說,我已經移居到香港來了,他說你在這幹甚麼呢,那位朋友說她的工作就是到茶樓、酒店、餐館、商場,每天去溜躂,然後去聽老百姓的議論,去蒐集民意,看看香港的老百姓,他們對中共政府的容忍度怎麼樣?他們想法是怎麼樣,他們每天在考慮甚麼,他們有些甚麼言論,然後把這些東西整理出來交給中央政府。它對香港的控制很長時間,只不過是掌握到、控制到什麼程度而已。

另外一個例子,恰恰就是賴昌星本人說,那個時候,他安排過從香港的入境處,把香港入境處的全部入境資料都蒐集起來送到北京去,所以北京政府,從來沒打算給香港一國兩制,只不過是在爭取時間,看在甚麼時候才能夠完全控制。這個例子說明是甚麼,他對香港社會的滲透是非常之厲害,這種滲透,有的時候很可能,他會偽裝成是你自己的人,在這裏邊,挑撥離間,製造事端,然後挑動人的情緒,其實大部分時候,這個圈子的人,或者周圍的人就很難察覺,製造出各種各樣的分歧,衝突對抗等等,對他來說,當然就是好事,他可以分化你、瓦解你,然後逐個擊破你,一直以來,就是中共的戰略。

問:做了這麼多,其實中共最後的目的,想對香港做甚麼?

答:我們絶對不要繞開一個基本事實,就是今天的中共是一個專制、獨裁、暴政的體制,專制、獨裁、暴政的體制,最基本的特徵,就是侵略、侵害、侵佔,侵佔你個人的自由,你的權力,你的隱私、你的財產,甚至你的生命安全。對於香港來說,其實他的目標是一樣的,只不過這是一個區域要去控制,要去擺弄,我要讓你聽從於我,香港這個地方是曾經有過一定程度自由和法治,所以說它遇到了阻礙,他現在不斷去排除障礙而已。

問:未來的情況會繼續惡化嗎?

盛:我相信他們的分化瓦解會越來越厲害,香港的整個政治層面,在這一點上我認為,是非常值得擔憂,而且它甚至可能在很長時間之前,就已經開始安插自己的人,甚至我們都不知道,在香港的政界,有多少中共的地下黨員?再一個,各個民主力量之間,派別之間的被分化,而且挑撥離間等等之後,互相之間的衝突,對抗,可能會越來越厲害,肯定是在削減自己的力量。

而且經常人們會有一個很嚴重的人性的弱點,身邊的敵人是最大的敵人,因為他擋住了其他的人,當你把身邊的這個力量當做敵人的時候,其實你早就忘了,或者你根本就沒有時間、能力去對付那個更遠的敵人,所以香港的情況比較令人擔心,而且他對政治層面的滲透不會放棄,不會放鬆。接著在整個、輿論、新聞、媒體、出版這一方面我們已經看到,非常非常殘酷的現實,就是對香港、甚至周邊地區整個言論自由一次大清洗,而這個清洗的行動起碼非常令人恐懼。

中共解體 香港才有真民主

問:聽你這樣講,究竟香港的民主出路在哪?

盛:這是一個我一直在強調的,只有中國大陸快速的民主轉型才能夠保護香港,因為只有在這種情況下,香港才有一個餘地和空間。如果說中國大陸,民主化轉型遲遲不能開始的話,中共就一定會一步一步蠶食香港的自由。當然在這種情況下,香港其實已經被逼到一個用甚麼方式抗暴的問題。雖然現在香港還沒有像中國大陸內地那樣直接是武警、直接是城管、直接是軍隊,對吧,但是這種軟暴力是非常可怕。

問:你現在有沒有感覺到中國的民主很快會到來呢,雖然有很多分析提到,中共可能很快會解體,有沒有這個現象?

盛:是這樣,中國大陸雖然說這幾年,情況越來越惡化、抓人、判刑、打律師,社會暴力越來越多,但是,恰恰說明這個制度本身極具動盪的性質,如果它是一個強大的、穩定的制度就不是這種情況,這說明社會上的反抗越來越多,而且真的是當局能夠處理的手段越來越少,而且成本越來越大,當成本大到無法支付,這個轉折點就會到來,所以像高智晟律師他有一個預測,2017年很可能是成為中國社會一個重大的轉折點,他所說的轉折點就是民主轉型,對吧!這當中很多力量的此消彼長較量,最後能夠達成這樣的一種方向,這個過程也包括中共內部的激烈的權力鬥爭也是因素之一。現在確實中國社會層面的反抗要比前幾年要大的多,不斷在衝擊他,也會造成他進一步的分化。

問:在這個過程中,香港人應該做什麼?

盛:香港人絶對不能坐等,如果你們參與到這一個運動中來,去分散它的力量,實際上對整體肯定是一個促進作用,而且坐等是等不來的。(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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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摘要】香港特首梁振英上任近幾年,本土思潮、“港獨”意識抬頭,引發各界關注。今年9月份,香港將進行新一屆立法會換屆選舉,不少年輕人相繼組黨,並有意竟逐議席,其政綱、理念不乏“民主自決、命運自決”“自治”等字眼,歸根到底,強調最多的是香港本土的利益及港人身份認同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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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月27日出席香港論壇的加拿大獲獎作家、民陣主席盛雪女士(攝影:梁路思)

來源:希望之聲  (本台記者梁路思採訪報導)香港特首梁振英上任近幾年,本土思潮、“港獨”意識抬頭,引發各界關注。今年9月份,香港將進行新一屆立法會換屆選舉,不少年輕人相繼組黨,並有意竟逐議席,其政綱、理念不乏“民主自決、命運自決”“自治”等字眼,歸根到底,強調最多的是香港本土的利益及港人身份認同。

前不久,曾撰寫「香港革新論」、自認溫和派學者的方志恆與王慧麟兩位政治學者、聯同30多名民主派政黨中青代人士,罕見的共同發表「香港前途決議文」宣言,就香港的前途提出四點主張,包括:「香港我城,自治傳承」;「香港人民,內部自決」;「主體意識,核心價值」及「多元爭取,政治革新」等。

宣言指出,1997年,英國按照《中英聯合聲明》將香港主權移交給中國大陸,但根據《中英聯合聲明》的制定《基本法》並沒得到香港人民的民主授權,部分條文亦被北京政府利用來控制香港的自治空間。80年代,民主派按「民主回歸」的理念,參與《基本法》的起草工作,力爭在《基本法》的框架下,實現「港人民主治港」的理想,但至今已走到盡頭。目前,香港主體意識抬頭,香港政治正經歷30年未有的大變,香港前途,將迎接新時代的挑戰。

究竟一國兩製出了什麼問題,令香港人心思變、不少年輕的一代走出來,勇於捍衛香港的核心價值、抵制中共北京政府的心態越來越濃,本台請來日前在香港出席論壇的獲獎作家、民陣主席盛雪女士詳細分析。

盛雪向本台表示,1997年香港主權移交時,中共利用“一國兩制”的制度本身就是一個騙局,因為中共憲法及專制暴政下,不可能存在兩個對立制度。下面請聽報導:

一國兩制是騙局

問:香港主權移交19年,你怎麼樣看一國兩制在香港的落實情況?

盛:在1997年,當香港回歸的時候,世界各地的華人,都有舉行大型的慶祝活動,我當時是在加拿大、多倫多,當地的媒體採訪我的時候,我就特別講到,一國兩制的設想,它不是一個“偉大”的思想,它是一個騙局,因為世界上任何國家,在一個憲法框架下是不可能共存兩個相對對立的制度。而且基本上來說,能夠有地方自治的地方,都是在民主制度下,他的地方自治、他的文化特徵、他的語言、他的生活方式、他的歷史傳統等等,是以這個方式(存在),而不是說是一個對立的政治制度.。

中共官方它設想出一國兩制的制度,我的理解,最重要的是拖時間,先把香港拿回來,如果說在那個時候就明確的說,把你們拿回來,跟我們(大陸)是一樣制度的話,香港人在那個時候一定會產生極大的反彈,或者說造成香港人大流亡,向世界各地移民。那時一定會把他們的資源財富,他們在社會的積累,還有包括他們的知識文化都帶走,顯然中共官方當時不想看到這一現象,用甚麼來把香港人穩下來,我給你權力,你繼續過你的生活,繼續享受你的制度,我不干預五十年。

專制下難有兩制

問;之後的情況又怎樣呢?

盛:但是,事實上在這之後,1997年之後,我們所經歷的,就是一個較量的過程,一個比時間賽跑的過程,就是中共一直在想辦法把香港變成一個跟中國大陸一樣的社會制度。而香港當然是期待在這個過程當中,如果中國大陸不斷的加速民主化的步伐,最後可能是兩個制度有可能匯合在某一個點上。但現在的問題是,中國大陸向專制暴政的方向越走越遠,香港這邊根本就沒有能力抗拒,所以說這兩年我們所看到這些現實,包括中共官方已經不像以前那麼溫和、那麼有耐性了。它的表現,甚至包括在很多公開場合的表達都非常直接,直接就講“一國兩制”,必須先有“一國”,中共官方在很多地方,都這樣講。我現在因為眼下沒有這些資料,有充份的證據可以證明這一點。所以這個時候我就露出我的真實面目給你,你能怎麼樣!所以現在的香港,我真的覺得是挺危險,我真的覺得是你能怎麼樣?所以現在香港其實我真的覺得是挺危險。香港已經沒有可能,在所謂的一國兩制,當時他們承諾的制度的保護下,能夠自處,沒有這個餘地了。

問:剛才你提到兩個對立的制度,是資本主義和社會主義的對立?

盛:他並不是社會主義和資本主義制度的對立,他是一個民主和專制暴政的對立。雖然香港在這之前,他並沒有一個完整、成熟的民主制度,但是由於在殖民地時期,他後面的這個國家,英國是一個民主制度,也是一個強權,我們必需得承認。在他的保護之下,香港是開始享有自由和法治,而自由跟法治是可以讓香港逐漸進入完整的民主制度。

可是中國大陸,顯然根本沒有一點點開始民主轉型的跡象,所以在這個基礎之上,兩種制度,一個是專制,一個是民主,中共的憲法大綱就是四項基本原則,堅持的是“社會主義道路、共產黨的領導、馬列主義、毛澤東思想、和人民民主專政,”而這四點是跟民主、自由、人權、法治是完全衝突的,而在這樣的憲法大綱之下,香港的基本法是沒有能力去對抗。因為我們知道,不管是甚麼制度,在一國之下的憲法大綱是他最高的標準,任何地方,地區性的法律,如跟憲法大綱有衝突的話,是必需要依據憲法的。在美國,在加拿大任何地方都是一樣,所以當香港遇到任何問題的時候,最後的依據就是中共的憲法。(續)

責任編輯:李 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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